是商人、是慈善家,可商人和慈善家的背后并不完全是他傅奚亭本人,又或者说傅奚亭的骨子里仍然住着一只魔鬼。
他当初费尽心思的将傅家拿到手。
尽管阁下曾经试图从中阻拦,可傅奚亭仍旧站在了高位上。
孟谦坐在沙发上,修长的指尖揉着眉心,一副颇为头疼的模样。
“一定要这样吗?”
这声询问,周问棠起初不知是何意。
可后来,他懂了。
只因孟谦又道了句:“如果傅奚亭出了意外,公司的首要继承人是谁?”
周问棠一惊:“不可。”
“阁下应该知道傅董对于商界的重要性,如果傅董出现任何意外,全国的商业都会混乱,股市动荡是小事,原本握在傅董手中的板块都会被人瓜分,您知道的,商场如战场,一旦冲上来的人多了,不死上几条人命,是压不住的,到时候对全国经济都是影响,于我们而言不利。”
周问棠的这番规却是真心的。
一番傅奚亭出现任何意外,他们绝对不会成为最终的受益者。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这种事情只能是小范围,绝对不可能大范围之中冲出来。
不用想也知道,倘若傅奚亭出了任何事情,最终的受益人是阁下——不需要别的,光是流言蜚语就能把他淹死。
孟谦揉了揉眉心,颇为头痛开口:“豫园情况如何?”
“还没打听到,豫园周边的信号塔全都被人截住了。”
“傅董似乎是早有防范。”
傅奚亭倘若心思不缜密,也坐不到现如今的位置。
“女儿生病,江则这个当父亲的就没上去看看?”
孟谦其人,对外就如其名,是谦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