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呜咽声传出来,将过往的那份悲痛拉扯出来。

刺骨之痛,难以掩藏。

“为什么?”哽咽声与抽搐声交错而起,邹茵想找个答案。

“科学回答不了的问题都是因缘际会,兴许这就是因果,”伊恬扯出两张纸巾递给邹茵。

邹茵心头震颤。

伊恬本不该在此时说任何言语,应该任由她发泄情绪,可她不能。

大抵是内心深处对江意的关心促使她此时分外谨慎,于是,她斟酌几番,提醒似开腔:“那孩子现在处境艰难,神魔鬼佛之说本就忌讳,邹医生——————。”

“我知道,”伊恬话语还未结束,邹茵哽咽着点头。

不说她也知道。

江意这种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忌讳,哪里还经得起旁人的风言风语。

伊恬听见邹茵极快地回答,有些愕然。

但不过三五秒的功夫,点了点头。

不说什么,邹茵的感受,她再清楚不过。

那种在绝望中找到一丝丝希望,希望又落空地感受实在是如锥心之痛。

第267章 醉酒,他真难缠

人总是在无法挽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做错了事。

邹茵便是这其中的一员。

江芙还在世时,她以江芙为荣,女儿独立自主一路拥有开挂的人生坐上谈判官的高位。

曾有过一段时间,同事之间都在向她取经,问她育儿之道,她自诩经验老到同他们传授经验,却不知,她这种所谓的经验老到在自己女儿看来是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痛处,若是有人疼有人爱谁愿意独立自主?年纪轻轻扛下一切?

这些,邹茵以前不懂。

直至江芙死后,她每每夜间亿起一家人的过往时,才突然发现他们三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少之又少,翻遍了整间屋子,江芙忙于工作之后他们竟然连张合照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