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点头:“应该的。”
她是我妻子,所以应该的。
6月30日下午,邹茵开车去了江家。
伊恬得知邹茵前来拜访的消息时,微微一愣。
拉开门望着红着眼眸邹茵,吓得一惊,急忙将人迎了进来。
到底是知道邹茵今日前来不简单,伊恬将人迎到了书房。
一间法式书房,长踏上放着毯子。
佣人端着茶水进来之后,伊恬亲自走过去关上了书房门。
邹茵望着眼前的茶杯,呢喃的询问声响起:“江意,是我女儿吗?”
伊恬不止一次暗示过邹茵,但那时她是一个坚定唯物主义者,从来不信那些神魔鬼道之说,一个医生,如果信那些,将来怎么站在手术台上拯救别人。
可今日,她信了。
江意躺在病床上看着她的眼神,将她拉回了现实。
她需要,但无奈。
就像小时候每一次她爽约她是的表现。
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自然是需要父母陪伴的,可她也知道,没办法。
人命关天,没办法。
比起自己的需要别人更重要。
伊恬抬起茶壶给邹茵倒了杯茶:“她很优秀。”
答非所问,就是答了。
伊恬不好将话说得太绝对,担心往后有什么不利于江意的事情发生。
邹茵这日,坐在伊恬的书房里,捂着脸失声痛哭,对于女儿,她多有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