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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恬可以在豫园随意进出,而她外人却没有资格。

这说出去,是多大的笑话?

“孟女士时常提醒我这件事情,用意是什么?”

傅奚亭眸子没有丝毫温度,盯着孟淑时,冷涔涔的,恨不得能瞬间就将她戳穿。

“你一而再,再而三的触及我的底线是想试试我到底会不会将你遣送出去?”

“我劝你,别来指点我的生活,我跟江意如何吵,如何闹,那也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你一个婚姻不幸的人有什么资格来指点别人的婚姻?怎么?你是希望我这辈子过的跟你一样不辛?”

砰————孟淑手中的碗掉落在地。

惊恐的目光落在傅奚亭身上。

她嗫喏了半晌才硬气胆子反驳傅奚亭:“婚姻不幸难道是我一个人的人错吗?你以为你爸爸是无辜的吗?我跟她结婚二十几年,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,一段婚姻,靠一个人是走不下去的,就因为你爸死了,所以所有的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?死无对证我无法为自己开脱了是嘛?傅奚亭,我承认我有愧于你,但你不该用婚姻不幸这四个字来推翻我这一生,我这一生的不幸都是你爸爸带来的,他死了,就可以成为受害者了吗?”

“你们婚姻不幸,是我的错吗?他死了,你将所有的错都归结到我身上,还企图我原谅你?”

最可笑的是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已经成了猫吃鱼,鱼吃草的连环效应了。

“无辜?谁不是无辜的?”

“我断的第一根骨头就是你的功劳,你有什么资格说江意?”

“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管教不好女儿?你是觉得你的儿子有多优秀吗?你没看见你儿子杀过人吗?你没看见你儿子刨过坟吗?”

翌日、江意一早去公司,远远的便见门口大堆的记者等着。

刚一进办公室,闻思蕊就迎来了:“傅董的秘书昨夜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你准备一套参加丧礼的衣服,说下午去参加赵振的丧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