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悲痛感在心底无限蔓延,如同藤蔓附着上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让她动作逐渐僵硬。
伊恬话语哽咽,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栗:“对不起。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呢?”江意望着伊恬,湿润了眼眶。
不知道是在为自己凄惨的遭遇而流泪,还是在为与傅奚亭的争吵而流泪。
“意意——。”
到了这种时候,伊恬除了一声隐忍轻颤的意意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江意靠在椅子上,缓缓的叹了口气。
说什么长路漫漫,慢慢走都是假的。
这夜,并不安生。
赵家早就乱了。
而江意与傅奚亭因为一个林景舟吵得不可开交。
二人都是嘴皮子极其厉害的人,唇枪舌剑将字句化成刀子扎向对方的时候毫不留情。
傅奚亭靠在床上,眉眼紧紧蹙在一起,孟淑端着粥上来,放至傅奚亭身旁。
“宴庭————。”
“谁让你上来的?”男人眼眸未曾掀开,说出来的话带着几分责怪与不悦。
“宴庭,我是你母亲,”孟淑似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,近乎哀求的提醒傅奚亭这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