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?”卫婉莹问。
“我笑你,与战北宸相交一场,竟然一点也不了解他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或许,他真的会为了我去求你,也或许,他真的会因为我,而答应你的什么条件。
这些我都可以信,但是我绝对不会相信,他如此忍辱负重,换取来的,不过是一把钥匙。一把可以让我逃出死牢,从此只能隐姓埋名,苟且偷生的钥匙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的话?如若不是他哀求我,你觉得,我会这么好心救你吗?”
“你这是救我吗?假如今天三更,我果真用这把钥匙打开地牢的门,走出这个牢房,只怕会被万箭穿心吧?”
卫婉莹哼了哼: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沈清歌“呵呵”一笑:“气节与清白,在有些人的眼里,或许一文不名。但是,战北宸绝对知道,假如让我背负着这个千古骂名苟且偷生,我就不是沈清歌,他也不是战北宸。
他所说的救我,不仅是我的命,更是我的名,一定要我正大光明地走出这个牢门。
所以说,你刚才所说的一切,不过都是你自己的臆想而已。
战北宸或许是求过你,但是他绝对不会答应你的这个耻辱条件,更不屑于我用这样的方法走出大牢。
你的希望落空,你恼羞成怒,所以更想将我置于死地。甚至于,你担心三日之后节外生枝,干脆就设下这个圈套,让我逃走。
你难道就不想想,战北宸若是真想劫狱,何苦求你,就凭他的身手,未必就做不到。不好意思,没有让你如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