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婉莹见她面色变得难看起来,更加得意:“他求我救你,许诺说,只要我能救得了你,让他做什么都愿意。

我这人,又比较重情重义,看他一个大男人,匍匐在我的脚下,实在可怜,于是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。”

沈清歌冷冷地道:“谁稀罕你救?”

“战北宸稀罕啊,只要我救你出去,他以后愿意唯我马首是瞻,听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。”

沈清歌气得浑身有些发抖:“我不相信。”

“信不信由你。唉,战北宸对你还真是一往情深啊,我瞧着心里酸丢丢的,真是羡慕。”

卫婉莹得意地笑,看着现在的沈清歌,她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得意,什么叫做赢家,什么叫做笑到最后。

心灵上的满足,令她觉得,身体所承受的那些苦难,也变得渺小起来。

沈清歌紧咬着牙根,愤怒地瞪着她,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

就连战北宸都没有办法了吗?否则他应当不会跑去求卫婉莹吧?

就算他心里是有这个女人一席之地的,他也不会逾越两人的身份,做出有悖伦理道德的事情。

自己宁肯真的含冤而死,也绝对不愿意他用这样的方法换取自己生还的希望。

卫婉莹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钥匙,递向沈清歌:“这是你牢门的钥匙,我好不容易才整到手。今天晚上三更的时候,会有人在死牢外面接应你。担保你顺利地离开这里,远走高飞。”

沈清歌望着她手上的钥匙,突然就笑了,带着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