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承谨就将自己今日夜探天牢,结果被人家当做杀人凶手给捉进天牢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沈清歌听完他的讲述,半晌没吭声。
这世间没有百分百完美的谎言,这个叛徒李郎中即便是准备得再周全,也会有破绽存在。
假如自己能找到证明清白的证据,推翻他的诬告,那么,他背后的指使之人就能浮出水面。
对方大概就是担心会出现这样的局面,干脆就直接在李郎中诬告自己之后,将他杀人灭口,永诀后患。
战承谨这个倒霉的孩子,就恰到好处地一头撞了进来。
战承谨愤愤地骂:“难怪我觉得纳闷,按照你的推理而言,这拍花贼应当就是三哥无疑了。可他身上并没有你所说的胎记啊。原来是这个郎中在处处捣鬼。
他早就被三哥给买通了,所以咱俩让他帮忙查看胎记,反而暴露了你我联手一事。”
沈清歌也懊恼地低声道:“这事儿怪我自己不小心,卫婉莹早就盯上了千金堂,郎中无疑就是一个突破口,她怎么可能放过呢?估计早在我开始调查拍花案的时候,他就已经被买通了。”
“这就叫防不胜防,他们两口子全都野心勃勃,每天就是存了害人的心思,揣摩着怎么害人。这个卖主求荣的叛徒也是自作自受。”
“当你发现他的尸体的时候,能确定他的死亡时间吗?”
“刚死。”战承谨笃定地道:“身体还是软的,也没有凉透,所以当我捂住他的口鼻的时候,压根就没有感觉出来。没准儿,我进天牢的时候,他刚刚被灭口。”
沈清歌一声苦笑:“如此说来,人家就是提前设下埋伏,故意栽赃给你了。咱是被一锅端了。你若是想辩解,只怕也难。”
“无所谓,不过就是一个贱民而已,反正又要不了我的命,大不了关押几天就把我放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