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就这么多,不对,还有,把我那副寒玉棋,凤尾梧桐琴全都带过来,无聊了还能解解闷儿。”

狱卒在一旁,听得是晕头转向。毕竟有钱人的花样太花哨,自己有些都闻所未闻,记不住。

沈清歌终于是忍不住出口揶揄:“你还打算在这里包月常住啊?”

战承谨摆摆手:“哪怕只住一晚,本王是那个将就的人吗?”

然后催促狱卒:“还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去?”

狱卒傻愣愣地出去了。

战承谨挺操心:“喂,你们忘了锁门了!”

狱卒还想客气两句:“我们相信十王爷,不用锁门。”

“别啊,我这睡在一堆女人里,全都如狼似虎的,你们不把我的门锁好,我没有安全感,万一被她们得逞了呢?”

狱卒忍住笑,转身回来,将战承谨的牢门锁上,这才出去安排去了。

两人前脚刚走,沈清歌立即就实在忍不住了,破口大骂:“你进来跟着凑什么热闹?你脑子被这牢门挤了吗?我还指望着你能将我救出去呢。

你跑进来躲清静,谁查案子?谁帮你九哥?你让他一个人孤军奋战,对抗那些人?你想啥呢?想啥呢?啊?”

战承谨咧咧嘴,委屈极了。

“我也不想进来啊,我是被人家捉进来的。”

“为啥?”沈清歌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