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边士兵嗤嗤偷笑,这位十王爷还真的是名不虚传啊,这都什么时候了,竟然还惦记着在女人堆儿里睡觉呢。

牢头也给整得没脾气:“那我现在就命人立即去女牢里给十王爷您打扫一间牢房出来。”

战承谨十分满意:“我要在沈清歌牢房旁边,远了我不乐意。”

牢头轻咳:“沈清歌现在可是重点人犯,我们大人有交代,在案子结案之前,谁也不许见。”

“你把我俩中间隔一块布帘,我不就见不到她了?最重要的是,我俩能唠嗑就行。要不多闷得慌。”

牢头只能吩咐下去,命人马上将沈清歌旁边的牢房打扫干净,准备好被褥茶水,然后请战承瑾移驾。

沈清歌今儿夜里原本就睡得不怎么踏实。虽说自己空间里有不少的医疗资源,手术巾什么的,往地上一铺,也算是干干净净。但是地上实在硌得难受。所以睡得一点也不好。

半夜的时候,牢里的狱卒又在隔壁牢房来来往往地折腾,唰啦唰啦地扫地,换恭桶,搬被子,还一个劲儿地发牢骚,吵得老鼠到处跑,沈清歌更睡不着。

莫非又有犯人要来?

这人一瞧就是有后门的,好家伙,人还没到呢,这些拍马屁的狱卒们就开始表现了。

瞪眼瞧着,隔壁搬进来一架床,铺好崭新的被褥,更过分的是,还给沏了一壶香喷喷的茶!

这待遇,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,自己压根没法跟人家比。

等了有一会儿,这位大佬方才千呼万唤始出来,踢踢踏踏地跟在狱卒后面进来了。

一边走还一边自言自语:“我还以为女牢里能好闻一点呢,原来也是这臭烘烘的味道。我那九嫂,在这里待上几天,只怕也不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