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自然是应当。”
“十王爷你打晕狱卒,擅闯天牢,而且出现在案发现场,动机不明。对不住得罪了,您暂时不能离开这里。”
“放肆,本王难不成还能是凶手?我傻吗?特意跑来杀他灭口?他一死,我还怎么帮我九嫂洗清冤屈?”
牢头只意味深长地笑笑,并没有反驳:“小的也相信十王爷应当不会做出这种杀人灭口的事情,但是您看,事情就摆在眼前,凡事都要讲究证据。
在大人决断之前,小的们不敢擅作主张,还请十王爷您不要难为小人。”
战承谨知道,自己今天是真的栽了。
只能说自己倒霉,早不来,晚不来,怎么就这个时候一头闯进来?
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战承谨左右瞧了一眼:“就让本王待在这里?”
“这里乃是案发现场,一会儿还要请大人与仵作前来勘察。还请十王爷移步,到对面的牢房里暂时委屈委屈。”
战承谨摇头:“想让我留下来可以,我不住在这里,你把我跟沈清歌关一块。”
牢头有点为难:“那里是女牢,多有不便。”
“有啥不便?”战承谨混不讲理:“就你们这男牢里,你自己闻闻,这都啥味儿,屎啊尿啊,再混合着臭脚丫子味儿,晚上都打呼磨牙说梦话,你让本王住在这里?
本王哪天晚上不是睡在女人脂粉堆儿里的?在这里我一天都待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