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人立即扭脸询问:“鲁公公,不知道本官此举是否妥当?”

鲁公公略微一沉吟:“按说皇上今日只是让杂家过来旁听的,不该掺和大人审案。不过有一句话不知道是否当讲?”

“鲁公公金玉良言,本官洗耳恭听。”

“这沈清歌的罪,到现在可还没有定,后边是否还有逆风翻盘的机会咱也说不准。你这直接拶刑一上,她的两只手可就废了。回头皇太后若是身子有哪不舒坦”

后面的话不言而喻。

吴大人一想,的确是这么回事儿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
“还是鲁公公您想得周全,多谢提醒。那就改为杖刑,这样可好?”

鲁公公有点作难:“她好歹也曾经是皇家的儿媳妇,这扒了裤子当众打板子,也有点有损皇家颜面。罢了罢了,我这前怕狼后怕虎的顾虑太多,只怕妨碍了吴大人您查案。”

这鲁公公虽说只是个太监,可那是皇帝的眼睛和耳朵,还是皇帝肚子里的蛔虫。他的话,可不能不当回事儿,否则回去皇帝跟前,添油加醋地这么一说,自己岂不成了屈打成招?

想要让沈清歌认罪,还要想别的办法。

他眼珠子一转,就看到了堂下跪着的悠悠姐弟二人,沉声喝道:“你们姐弟二人可招供?”

悠悠与小树畏怯而又坚定地摇头:“李郎中是在胡说八道!王妃娘娘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