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没想到,自己这几日的谨慎,竟然也给了对方可以诬告自己的借口。
“呵呵,你这样一说,我就感觉自己够笨,性命攸关的事情,我不在将军府做,不懂得另外寻一处僻静的院子做,非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,跑去病人络绎不绝的千金堂去做。
而且最后尸体还浅浅地埋在树下,刻意让别人发现。我这是唯恐别人不知道,还是别人想栽赃,进不去我将军府呢?
你当时发现之后又为何不报官,非要等到今日大堂之上这般义正言辞地揭发我?”
这话驳斥得郎中哑口无言,的确是有悖常理的。
“我只是畏惧你的权势,害怕你再杀我灭口,所以一直不敢揭发。今日你恶贯满盈,死期到了!”
“呵呵,”沈清歌冷笑:“我千金堂待你可不薄,你竟然收了别人好处,做下此局,如此诬陷于我,还说得这样义正言辞。”
“狡辩!”大理寺卿怒喝:“看来不给你一点苦头,你是不肯招认了。来人呐,动刑!上拶子!”
一副拶子哗啦一声丢在了沈清歌的面前,令她手指头都忍不住蜷缩了一下。
这拶刑她只在电视上见过,夹住女犯人的手指头,两边用劲儿这么一拉,顿时女犯人一阵凄厉惨叫,十指连心,能疼得立即晕过去。
自己还真是不枉来一趟古代,就连这刑罚都要体验一次。
两旁衙役就要上前上刑具,一旁鲁公公轻咳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