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承谨一愣,不相信地又追问了一句:“确定没有?你看清楚了?”
郎中还是摇头:“看得清清楚楚,的确没有。王妃娘娘提前交代过的,我十分留心。”
战承谨一时间也说不清心里是喜是忧。
战承浔不是那拍花贼,按说是好事儿。
可如此一来,花无箴父亲的案子,就又变得毫无头绪。
有些失望与颓丧,无精打采起来。
长安街。
昨日听郎中说完前往十王府的经过,沈清歌就觉得满腹狐疑,有点不相信。
自己的推断,按说不会有错的。莫非,是那个被害的女子一时惊恐,看错了?
他们经常骑马,出城狩猎,偶尔马鞍不合适,或许会破皮结痂也说不定。
原本还以为,终于拿到了证据。谁知道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白忙活一场。
今日战承谨又没来扫街。
他晨起就大摇大摆地进了宫,而且还是骑马去的。沿着长安街打马,一路意气风发,路过沈清歌这里,招呼都没打。
过了没多久,又一路吹吹打打,风风光光地骑着骏马出宫。身后跟着一队御林军,还有太监宫娥,或者肩抬,或者手提,或者怀抱,有各色糕饼,整只的猪羊,大雁,大烛礼香,还有各色布帛,金银,以及茶礼金饰等。
沿街百姓纷纷让至大街两侧,指点猜测议论,不知道战承谨这一身意气风发的,是要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