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承浔坐立不安,实在是难以忍受,不过是略一犹豫,就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瞧瞧时辰,千金堂应当也即将关门,就命人去叫李郎中立即往这里跑一趟。
一顿饭的功夫,郎中就拎着药箱来了,先跟着战承谨到里屋帐子后面,褪了裤子上药。
然后战承谨提着裤子出来:“我已经跟他说过了,三哥只管进去就是。”
战承浔不疑有他,进了里屋。
战承谨听到窸窸窣窣解腰带脱裤子的声音,就知道事情已经成了。
一时间心里暗自紧张,有些矛盾,一会儿希望是,一会儿又希望不是。
过了挺久,郎中方才提着药箱出来:“三王爷的痔疮比较厉害,小人已经按照王妃娘娘所教授的方法,开刀放血,敷了药物。后期还需要护理几次,若是用得着小人,只管前往千金堂传令。”
战承谨也不敢冒失询问,一时间有点心急。
一会儿战承浔便整理完毕,从里屋出来。
“果真顿时就舒服了许多。这沈清歌的医术,当真是有一套。”
战承谨一时间心不在焉:“那是自然的,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百姓每日起早候在长安街。”
战承浔眸光闪了闪:“也是奇怪,你说她一个闺阁千金,是怎么学会这一身医术的?那些五花八门的药又是从何而来?真的有些邪门。”
话里带着试探之意,战承谨心急去找郎中询问清楚,对于战承浔的问话多少有点心不在焉。敷衍着将他打发了,立即去问郎中。
“怎么样?他那里有没有胎记?”
郎中笃定摇头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