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眨巴眨巴眼睛:“那就是我跟十王爷的吧?我都听腻了,搭理那些无聊的人做什么?”
毕竟这些时日,自己跟战承谨来往的确密切了一些。天天同甘共苦的,难免有流言蜚语。
昨儿战承谨还刚跟自己发完牢骚,说他被自己拖累了。还好花无箴明事理不计较。
沈清歌当时都想吐他一脸啊。
就他这天天逛窑子,不着调的体质,竟然还有脸理直气壮地反咬一口,贼喊捉贼,这什么世道!
悠悠还是摇头:“是关于沈将军的。”
“我爹?我爹怎么了?”
“有人在议论,说沈将军手握重兵,勾结三王爷,有谋反之意。”
沈清歌顿时大惊失色: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今儿前来求诊的百姓们说的。我见他们老是聚在一堆儿,交头接耳地议论,还不时把眼光往您这里飘,就觉得他们一定是在说您的坏话。
于是悄悄地绕到他们身后,听他们在说什么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“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话,说沈将军能得皇上赏识,乃是三王爷从中运作,穆贵妃在皇上跟前吹枕头风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沈将军经常与三王爷在三王府密谋,商议如何谋害太子,如何铲除太子的势力,如何谋权篡位。
还说沈将军从军饷之中调拨粮款,帮着三王爷私底下养兵。如今军营里,就有一支装备精良的精兵铁骑,不在朝廷编制,足有成千上万人之多,那些都是为三王爷培养的死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