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肚子里的火刚消下去,又“噌”地冒了起来。她自己都莫名其妙,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气性。
她扛起扫帚,拔腿就走。
战承谨紧走两步,在她身后跟着:“好好的,咋又生气不理人了呢?真是女人心海底针。”
沈清歌冷笑,并不搭理他,自顾走到长安街,已经有百姓在那里候着。
街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小树和悠悠已经按照沈清歌昨日叮嘱,将秩序维持妥当,给前来求诊的百姓按需排号,重病优先,然后告知大家,沈清歌一日只看诊三十个病人。
后面排号的人可以明日或者后天再来。
沈清歌一到,没有废话,直接开始看诊。
战承谨知道自己理亏,彻底得罪了沈清歌,又是端茶递水,又是在一旁打扇研墨,殷勤得就像是个小狗腿儿。
沈清歌自始至终也没给他一个好脸色,呼来唤去的,故意端着架子,脸绷得直抽筋儿。
悠悠今日似乎是有什么心事,对着她数次欲言又止,好像是有什么话说。但或许是碍于战承谨,没有开口。
等到中午,打发走了看诊的百姓,终于有了空闲,沈清歌便主动询问:“怎么了?你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。”
悠悠四下张望一眼,吞吞吐吐地道:“王妃娘娘,这两日,市井之间有那么一点不好的流言。”
不好的流言?
看悠悠的样子,这话不好说出口。
沈清歌问:“什么流言?关于我跟褚文靖的?还是战北宸的?”
“都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