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合适,”战北宸不假思索:“可本王若是堂而皇之地拜访,可能更不合适。”

沈清歌坐起身,战北宸立即将手里的枕头丢还给她,靠在身后。

她仍旧没好气地道:“你就不怕我将你当那采花贼,直接一刀割了。”

战北宸低哑轻笑:“习惯了就好,你就不会这样鲁莽了。”

沈清歌瞪着他:“你来做什么?有话快说,别坏了我的名声,耽搁我改嫁。”

战北宸知道她是耍嘴皮子,没有计较,只无奈地轻哼一声:“自然是来感谢你。”

“谢我?”沈清歌有些意外:“谢我做什么?”

“今日你与十弟送到衙门里的那个刘嫂,你可知道是什么人?”

“怎么了?”沈清歌顿时就来了兴趣:“审问得怎么样?”

战北宸微微一笑:“此人的来头可不简单,他是个惯犯,四处流窜作案,犯下过十几起入室奸淫妇女的案子,被衙门通缉了很多年。

后来风声紧了,他无处可逃,便入山拜一个修行的道人为师,学了这门邪术,可以缩阳入腹,如那妇人一般无二。然后装扮成妇人模样,借着人牙子的手,进了李府藏身。

他原本是想金盆洗手,谁料每日里面对李家小姐,日夜厮守,竟然又生出歹意来,千方百计引诱那李家小姐不成,就故技重施,重新用上了蒙汗药。

他最初只是想贪图个一时快活,觉得那李家小姐单纯好骗,神不知鬼不觉的,不会败露。谁料竟然令李家小姐身怀有孕,这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
他以为自己习练这道术之后,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后了,心里挣扎了许久,又依仗着那李家小姐信任她,就想冒险让她将孩子生下来,给自己传递香火。这才会事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