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卫婉莹一脸夸张的惊讶之色:“这是哪个烂了嘴巴的人乱嚼舌根?这不是挑拨离间么?王爷,你该不会也相信吧?”
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有些人就是太嫉妒你比她优秀,难免将自己失败的过错全都归咎到你的身上,以此博取别人的同情。这种人从骨子里都透着自卑,本王只觉得可笑可悲。”
两口子一唱一和,话中有话。
后面上朝的官员全都停下花轿,支棱着耳朵看好戏。
沈清歌停下手里的活,用扫帚拄着下巴颌,笑吟吟地望着战承浔。
“三王爷,发现咱俩好有一比。”
战承浔挑眉:“比作什么?”
沈清歌“嘿嘿”一笑:“我就像是我手里这把扫帚,用作打扫清理垃圾。看不上眼的东西就扫出去丢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三王爷你好比这簸箕,专门收垃圾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,但是有些垃圾货色,该丢就丢,别什么都往自己怀里揽。否则,会显得自己也很脏。”
卫婉莹岂能听不出她指桑骂槐,顿时气得脸色涨红。
“沈清歌,你可不要忘了,你现在可不是什么九王妃,只是一个下堂妇而已!你还有什么资本嚣张?竟敢辱骂本王妃,本王妃现在就可以命人掌你的嘴!”
沈清歌浑然无畏:“我现在可是奉旨扫街。你若是敢打我,那可是对皇上大不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