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承谨好奇昨日侯府之事,也憋了一肚子的话,一见到她,就问起来没完没了。

两人半是调侃,半是玩笑,苦中作乐,倒是也不闷得慌。

上朝的官员从跟前路过,不像最初见到战承谨时候那般尴尬,而是主动而又热情地跟战承谨打招呼。

战承谨对于自己被罚扫大街一事,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跟那些着急上朝的官员们不时玩笑几句,邀请他们下朝之后跟自己一起去逛琳琅阁,直将御史老头气得白胡子直翘。

更多的人,从跟前路过的时候,会瞥一眼沈清歌,面上挂着意味莫名的笑意。

这个曾经在太后皇帝跟前风光无限的女人,竟然沦落到这样的地步,还成了弃妇,不知道还有没有翻身的机会。

三皇子战承浔的车马从跟前过,战承浔撩开车帘,卫婉莹却从一旁车窗露出脑袋来,冲着沈清歌打招呼。

“九弟妹,今儿文靖带着新娶的世子妃进宫给父皇母后请安敬茶,大家全都进宫相看新妇,你怎么还不跟着九弟一起进宫?”

沈清歌没搭理她,默默地清扫着大街。

战承浔轻咳,打断卫婉莹的话:“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?前日九弟就在这里,当街与九弟妹合离,你不知道吗?”

“我不知道呀!”卫婉莹拔高了嗓门:“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,让我这样尴尬,好像有意揭短似的。让九弟妹听了心里多难受。”

“九弟妹如今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,你瞧,她跟十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关系这样要好。

昨日刚刚与九弟合离,大哥与七弟就全都跑到将军府,找九弟妹吃茶聊天。

我瞧着,九弟妹风生水起,可比以前在九王府的时候春风得意,有什么好难受的?”

卫婉莹捂住樱唇,一脸的惊讶:“那九弟岂不是亏大了?竟然丢了这么个香饽饽。”

战承浔讥讽一笑:“民间有人胡说八道,说九弟与九弟妹合离,乃是因你而起,本王瞧着可不尽然啊,怕是有人贼喊捉贼,将过错一股脑地堆到了九弟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