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战承谨,大街之上干干净净,已经全都清理干净了。

战承谨正守在晨起的馄饨摊子跟前,等着水开了老板下馄饨呢。他冲着沈清歌有气无力地招招手,示意她过去。

走到跟前,就闻到一股发酵之后的酒气。

沈清歌捂住鼻子,嫌弃地摆摆手:“这是喝了多少的酒?熏死人了。”

战承谨开门见山:“我昨天去找七哥去了。”

“挨训了?”

“没有,”战承谨毫不顾忌地打了一个呵欠:“我想帮帮她。可七哥什么也不肯说。”

不用猜,他所指的“她”肯定就是花无箴。

沈清歌在一旁的桌子边坐下,以手托腮瞅着仍旧空空荡荡的大街。

“我昨天回去也问过她了,大概知道一些内情,她觉得自己父亲是被人害死的,一心想要为父亲报仇。但是她不肯说出加害她父亲的人究竟是谁,只说你我招惹不起。”

“就知道她是有苦衷的,但七哥只劝我离开她,说她会拖累我,也守口如瓶。”

“这人究竟是谁,竟然令你七哥也讳莫如深。”

战承谨无精打采:“上京城你我全都招惹不起的人物能有几个?掰着指头数都能数得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