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想了想:“那你想想,你父亲难道就没有一点可以证明清白的证据吗?假如有,此事不就简单多了?”
花无箴摇头:“没有,父亲的公事向来不允许我们过问的。我对此一窍不通,又被抄了家,一张纸片都没有带出府上,更遑论是证据了。”
那就真的难了。
没有证据就没有翻案的可能,更何况,对方还是一个惹不起的人物。
自己也爱莫能助。
一时间心里沉甸甸的。
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十分矛盾。劝合也不是,劝离也不是,只能看两人自己的缘分与造化了。
花无箴将埋藏在心底里的话跟沈清歌一股脑地说出来,心里边反倒舒服轻松了许多。
第二日,沈清歌很早很早就要起床。
认命地扛着扫帚去跟战承谨扫大街。
她一动弹花无箴就醒了,看来她昨夜里睡得不是很好。
否则,就她睡觉那死出,一会儿挥拳,一会儿踢腿的,哪里那么容易醒。
花无箴有点不好意思,毕竟这祸事是自己引起来的,所以跟着沈清歌一块起来,要给她准备早饭。
捅开火炉子,等着火旺起来,要挺久的。沈清歌没空等,直接踢踢踏踏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