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“呸”了一声:“我现在是在一本正经谈公事。你可别忘了,李大人当替罪羊就是那人故意牵着咱们鼻子走的。

这捕快恰到好处给咱们提供这么重要的线索,该不会又有诈吧?

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,有哪个妓坊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在家门口诱拐人口?囚禁之后不让接客,只专供那变态男一人享乐?”

“也有可能这拍花贼不是一个人,而是所有的人都戴了同一个面具呢?”

“假如说,那个变态没有请我看过病,我还真信你了。你这推理比较独树一格。”

两人天马行空地推断,丝毫也没有避讳外面屋子伺候的银屏。

银屏一直沉默不语,听到二人谈话,几次犹豫着欲言又止。终于忍不住挑起门帘出声:“王妃娘娘,奴婢有话想要跟您说。”

银屏平日里话不多,更不会在二人谈话的时候插嘴,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。

沈清歌问:“什么事儿?”

银屏看了战北宸一眼,有点难为情:“我可以单独跟您说两句话吗?跟案子有些关系的。”

战北宸看一眼懒洋洋地靠在床榻之上的沈清歌,识相地起身,走了出去。

沈清歌重新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:“怎么了?”

“这个案子另有蹊跷是吗?”

沈清歌也不瞒着她:“我跟王爷怀疑,这位京兆尹李大人不过只是个替罪羊。凶手另有其人。只不过,几乎所有的线索全都断了,正一筹莫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