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”沈清歌猛然想起:“他跟杨捕头是一伙的是不?”

“说不上是一伙,大家在一起做事,杨捕头又是他的上级,杨捕头的命令他可不敢不听,自然上赶着巴结。”

“那他那日在吆五跟前编排李大人的是非,是公然诋毁顶头上司啊,就不怕李大人怪罪吗?”

“我今日问过了,他说是杨捕头教他那样说的。杨捕头说吆五暗地里一直在问东问西,盘查衙门里的兄弟,还有李大人的是非。于是让他演戏转移吆五的注意力。”

“我若是那个捕快,我也会一推三六九。反正杨捕头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。”

“确实不是,因为,他告诉我一个很重要的信息。”

“什么信息?”

“杨捕头不仅与盛京赌坊有勾结,还与隔壁的仙乐坊鸨娘相熟。他亲眼见到过杨捕头鬼鬼祟祟地从后门进入仙乐坊。”

“杨捕头这种人就相当于上京的地头蛇,八方通吃,与鸨娘相熟没什么稀罕的。”

“可我突然想起,以前调查盛京赌坊的时候,那妓坊的鸨娘曾经替盛京赌坊做伪证,说地窖里被关押的少女的确是她卖给赌坊的。”

沈清歌心里一动,自己怎么就忽略了这样重要的线索呢?

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,我就怀疑,两家会不会有什么关联?于是我就换上便服去妓坊转了一圈。可惜一无所获。那鸨娘迎来送往,是个见过世面的,说话滴水不漏,我没能看出什么破绽。”

沈清歌打个哈欠:“一无所获还呆这么久,这若是有收获,王爷是不是就彻夜不归了?”

战北宸挑眉:“怎么?吃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