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从一旁净瓶之中抽出一幅画轴,就要展开。

战北宸面色微变,慌忙去抢。

沈清歌眼疾手快,背转身子,挡住了他的手,“唰”地展开画轴。

瞬间惊诧地瞪圆了眼睛。

画像之中不是别人,正是自己。

腰间搁着一盆金灿灿的玉米粒,一手扶盆,一手喂鸡。

雄赳赳的战神,还有那只率领着一群小鸡的老母鸡,就围在自己脚下。

自己低垂眼眸,唇角含笑,衣袂飘飘,面上似乎有微风吹过,发梢轻扬,令画面顿时就鲜活起来。

她抬起脸来,眨眨眸子:“你竟然偷画我的肖像!该不会也学我那样,背地里拿我画像当靶子泄私愤吧?”

“你倒是磊落,敢做敢当。”战北宸搁下手里的笔,面皮微红,还在嘴硬:“我画这画像,就是为了,哪一天你若是负罪潜逃了,我好张榜缉拿你。”

沈清歌左右端详自己的画像,有点爱不释手。

“一看你对我就是图谋不轨,念在画得还不错的份上,不与你计较,小惩大诫,没收没收。”

“随便,反正我还可以再画。”

“你高抬贵手画别人成不?我也好拿去集市之上换点银两。”

战北宸有些无奈:“我九王府在你心里就那么寒酸么?”

“我住的屋子都四面透风,屋顶漏雨,墙面斑驳,摇摇欲坠,难道不寒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