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发现,令战北宸更加的兴奋,施展八步赶蝉,一路狂奔。

沈清歌“咯咯”地笑,被颠得就像是一只下蛋了的小母鸡,格外刺激。

心口的柔软就随着颠簸,一颤一颤。偶尔压在战北宸结实的后背之上,硌得有点疼。

当赶到九王府,战北宸脸不红气不喘,反倒是沈清歌,被颠得七荤八素,气喘吁吁。

从战北宸的背上溜下来,还手抚心口,花枝乱颤。

“不是去京兆尹衙门吗?怎么回来了?”

“我仔细想了想,那拍花贼消息灵通,还又狡猾无比,此事还是不宜张扬。万一他在衙门里还有眼线,只怕会心生警惕。所以这画像,还是本王自己画的好。”

沈清歌一想,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儿。

二人回到主院,立即铺展宣纸,准备笔墨,战北宸提笔细细勾勒。

笔法娴熟,如行云流水,将画像中人描摹得惟妙惟肖,沈清歌看得愣了。

“原本以为,你不过就是个只懂打打杀杀的莽夫,谁知道,你竟然还懂这种风雅之事。”

战北宸笔下不停:“是不是越来越自惭形秽,觉得应该好生把握住本王?否则过了这个村,可就”

“可就什么?”

“可就只能在下一个店找我了。”

沈清歌“嘁”了一声:“说你胖你就喘,说你踩着鼻子你就上脸。照猫画虎而已,有什么了不起?”

“的确没什么了不起,要不夫人也照猫画虎,给为夫画一张?”

“画就画!看我给你画一张丁老头,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世神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