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腿子警觉不妙:“来人呐!”

“别喊了!”吆五冷冷地道:“外面但凡还有一个喘气的,我能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进来吗?你已经被包围了,插翅难逃。”

狗腿子看看吆五,又瞅一眼沈清歌,更加惊疑不定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
沈清歌笑吟吟地道:“圣手巫医啊。”

“那他们又是什么人?”

“自然是你招惹不起的人!”吆五将染血的匕首横在胸前,浑身杀气:“乖乖地束手就擒吧,饶你不死!”

“想抓我?”狗腿子狞笑:“也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。”

虚晃一招,便向着吆五这里直接扑了过来。

谁想刚走两步,就一个踉跄,扑倒在了地上,挣扎两下,竟然站不起身。

一时间不由大骇:“怎么回事儿?”

沈清歌眨眨眸子,晃了晃手里的手术刀:“你不是喜欢用软筋散嘛,我也让你尝尝软筋散的滋味如何啊。”

狗腿子满腔的杀气,谁知道竟然成了废物,被沈清歌与吆五居高临下地嘲笑,气得目眦尽裂。

沈清歌嬉笑着,蹲下身子:“说吧,你家主子究竟是谁?那些被抓的少女被你们囚禁在什么地方?”

狗腿子紧咬着后槽牙:“我家主子岂是你能打听的?敢跟我家主子作对,简直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“吆呵,竟然还嘴硬?”锋利的手术刀在沈清歌指尖熟练地跳跃:“我是先挑断你的手筋,还是脚筋呢?何苦这么嘴硬,你明知道我可以催眠了你的,不怕你不说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