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就吆呵着,一起离开了。

狗腿子压低了声音:“算你识相,还算老实。”

沈清歌心里暗自有点懊恼,这些士兵怎么就这么蠢呢,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啊,却只见钱眼开,收了银子就走了?

不过这院子里似乎只有这狗腿子与催眠男了。

硬拼不行,只能智取。再拼一把吧!

她“嘿嘿”一笑:“那你能不能把刀子收起来,怪瘆人的。”

狗腿子冷哼:“你这么多的花招,老子不得不防。来人,取软筋散,给她灌下去。看她还如何作妖。”

“是!”

被催眠的男人应声而去,不一会儿的功夫,就端着一个细瓷碗,低垂着头,一溜小跑进来,直接冲着二人走过来。

狗腿子一手握着匕首,另一只手就过来掐住沈清歌的下巴:“不识抬举,怪不得我不客气,灌!”

后面进来那人端起手里的碗就往沈清歌的嘴里灌,手举到沈清歌胸前的时候,碗底突然就多了一柄短刃,竖插进狗腿子的手腕内部,向外上挑。

那狗腿子聚精会神,都在沈清歌这里,并未注意到这个人的异样之处。待到反应过来,对方的短刃已经划过手腕,皮肉外翻,一阵剧痛。手里的匕首差点就拿捏不住。

而沈清歌与此人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,对方出手的那一刻,手心里一柄锋利的手术刀也狠狠地插进了狗腿子的另一只手里,挣脱开他的钳制,身形一闪,退后了两步。

俗话说,双拳难敌四手,就是这个道理。辞不及防的变故,令狗腿子顾此失彼,接连中招。

狗腿子大吃一惊:“你是什么人?你怎么进来的?”

吆五将从那催眠男人身上扒下来的豆沙红锦袍脱下来丢了,然后抬脸:“自然是光明正大地进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