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嬷嬷听到战北宸这自嘲的话,心疼地用袖子擦拭了一下眼角。

战北宸自己却浑然不觉,将棉布一层一层,仔细地裹在沈清歌的脚上。直到包扎得像个粽子。

沈清歌认命地盯着自己的脚:“你这样让我怎么穿鞋子?怎么走路?”

“走不了我可以背着。”

有太后在此撑腰,战北宸一时间有点有恃无恐,甚至于得意忘形。忘了自己适才是怎样低声下气地央求沈清歌的。

果真是男人不能惯,越惯越混蛋。

沈清歌冲着他瞪着眼:“好啊,等我出宫之后再与你算账!”

战北宸专注地在沈清歌的脚背上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,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。

鞋子,果真是套不上了,只能趿拉着走。

两个宫人在一旁,憋得脸都涨红了。

沈清歌气得牙根都发痒,可又无可奈何。

毕竟皇宫里,那不是自己嚣张的地方。

宫人端走水盆,清理完毕,太后那里呼吸匀称,似乎是睡着了。

长孙嬷嬷上前,有些欢喜。

“我听着,太后娘娘喘气的声音都不一样了,定是舒坦了不少。这还真的是灵丹妙药啊,王妃娘娘,您说真能治好吗?”

沈清歌点头:“我给她输几天水,后期按时服药,坚持治疗,应该是没有问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