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偷眼瞧瞧长孙嬷嬷,老人家搁下包扎用的布条,药粉,还有新的罗袜,抿着嘴儿,转过身去,不偷看了。
再看皇太后,已经满意地合拢了眸子。
殿内伺候的两个宫人也羞涩地低垂下头,对视一眼,偷偷地笑。
沈清歌更加羞窘。
从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几个字:“战北宸,你有完没完?”
战北宸低垂了眸子,瞧一眼她脚底的伤:“早就说抱着你进来,非要什么面子,如今可好,这么深的伤口。”
沈清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冲:“我自己会包扎,我是大夫!”
战北宸已经擦拭干净她脚上的水,认真地帮她上药。
药粉倒在伤口之上,蛰得生疼,沈清歌忍不住蜷缩了一下。
“忍一忍,过了这个劲儿就好了。”
战北宸用钳子似的大手禁锢着沈清歌的脚,只觉得触手温润,就像是在把玩一块上好的暖玉。
沈清歌的个头并不矮,但是脚却并不大,娇小玲珑,纤美合度,脚趾豆羞涩得蜷缩起来,指甲盖粉红透亮,色泽宛如贝壳一般莹润。
他紧盯着沈清歌的脚看,沈清歌愈加恼怒,麻蛋,自己撒点云南白药就解决的事情,非要让你整得我好像光荣负伤,要挂掉了一般,你倒是趁机正大光明吃豆腐,秀恩爱,臭不要脸的。
“战北宸!”沈清歌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威胁:“你若再不放手,信不信我拍屁股走人?”
战北宸拿起长孙嬷嬷给拿来的棉布:“别着急,要走也要等我给你包扎好了。”
“你!”
“别的我或许没有经验,这包扎伤口,可是最拿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