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宝“嘿嘿”一笑:“我浑水摸鱼扔上面的。”

沈清歌撇撇嘴:“借刀杀人,战北宸太狡猾了。”

“这叫罪有应得,那个褚文靖太不是玩意儿了,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帮我们。”

“可惜啊,没有亲手收拾他也就罢了,那么悲惨的下场,我也不能亲眼看到。”

“那火又不大,绝对要不了他的命。九哥说,就是要给他一点教训,否则不知天高地厚,竟然敢打你的主意。”

这话听在心里还是蛮舒服的。

沈清歌想了想:“你说,咱们要不要趁机再发一笔横财?”

“什么横财?”涵宝“噌”地跳起来:“莫非你还要救他?”

“我就算是不救,宫里这么多御医,他褚文靖也死不了,就是好得快慢而已。我为何不趁机讹诈她大公主一笔?而且,哼哼,我还要让他再受一茬罪,让他褚文靖在我手底下疼得死去活来。”

“你要做什么?”

“整容啊!”沈清歌摩拳擦掌,都有点跃跃欲试了:“听过画皮不?”

“啥叫画皮?”

沈清歌想了想,这《聊斋》作者蒲松龄好像是清代康熙年间的,大概率涵宝没有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