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稀罕。”沈清歌瞥了他一眼,淡淡地道:“但是墙头草两边倒,那是不可能呢。我跟你九哥绝对一刀两断。”

“我九哥真不是有意骗你的,他就是最开始误会了你,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,不知道怎么跟你认错。就索性将错就错,冒充十王爷了。其实,他就是想找借口靠近你。”

“呸!”沈清歌愤愤地唾了一口:“你个小没良心的白眼狼,你是不知道,我当着你九哥的面,说了他多少坏话。如今想来,都是圈套,你就是帮凶,当着我,一口一个十王爷,你叫的挺溜啊。”

涵宝蹲累了,索性一屁股坐下来:“我九哥也骂我是白眼狼,你也这么骂我,还墙头草呢,我是两边不讨好。”

“你就说你说不说吧?”沈清歌没有个好气:“不说的话我问吆五去,还是人家那个孩子耿直一些。”

“我说还不成吗?九嫂你可千万不能生气。”涵宝压低了声音:“我九哥昨儿夜里回府,都快要气疯了,当即就下令让咱们的人盯紧了侯府,要亲自给褚文靖一个教训。

谁知道就这么巧,褚文靖跑来将军府偷情,被沈将军追出了三里地。

九哥说,绝对不能让沈将军一时冲动,真的伤到了褚文靖,到时候难免要被拖累。就让吆五去拦着,见机行事。”

“然后呢,怎么就那么巧,把褚文靖藏身的马槽给点了?”

“吆五拦着褚文靖说话的时候,九哥就瞧见了那个马槽,让我从人家客栈后院偷了半罐油淋在上面。

吆五瞧见,自然就心领神会,于是哄劝褚文靖找个地方躲起来。不用说,他自己就上钩了。”

“那那些放炮仗的孩子呢?”

“自然是咱们的人轰过去的啊!”

沈清歌想了想:“那那个炮仗真是那些孩子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