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平侯一时间也找不到可以怀疑的线索了。

一切似乎都无懈可击,合情合理。

总不能是有人能掐会算吧?其中肯定有破绽。

“那那个马槽呢?谁家的?有没有人动过手脚?”

侍卫摇摇头:“属下赶过去的时候,马槽已经被烧成灰了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问过客栈的人,也全都一问三不知。”

简直岂有此理。

清平侯怒不可遏:“难道就没有可疑之处?”

侍卫支支吾吾,说不上来。

“查,继续查!本侯爷就不信,真能找不到证据!”

侍卫默默地退了下去。

清平侯唉声叹气。

不一会儿,皇后从屋里出来,大公主跟随在后面,一边走,一边抹眼泪。

清平侯慌忙上前。

皇后深深地叹口气,跟二人交代着什么。

因为隔得有点远,也听不清究竟在说什么。

然后带着那个太监回宫去了。

沈清歌与涵宝从墙头出溜下来,背靠在墙根。

“怎么样,就是那个太监吧?”

“就是他,”沈清歌撇嘴:“让李御医那个庸医来给褚文靖治伤,好的了才怪。”

涵宝也不服气地道:“李御医上次冒领了你的功劳,如今可是太医院的左院判,牛皮吹得大,真以为自己是神医了。就连皇后娘娘也对他深信不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