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从墙头就能看到呗?”

“说不准。”

“走,去瞧瞧。”

两人说干就干,从府里找了架梯子,架在墙头,顺着梯子爬了上去,各站半边。

那葡萄架如今已经枝繁叶茂,恰好可以遮掩二人露出的脑袋。

褚文靖的院子里,人来人往,正是热闹的时候。

沈清歌拨开枝叶,一眼就认出了那日想要绑架自己的那个太监,正歪着脑袋跟旁边的人说话呢。

皇后与大公主等人应当正在褚文靖的房间里,闲杂人等候在屋外。

那个与褚文靖嗯嗯将将的小厮,手里捧着水盆进进出出,忙得满头大汗。

院子里不时传来褚文靖喊疼的声音。

不得不说,真的挺解气的。战北宸也算是勉强做了一件好事儿。

不一会儿,有侍卫进来,站在屋门口探头探脑的,清平侯就从屋子里出来,与那侍卫一同走到葡萄架这边没人的清静地界儿来。

沈清歌与涵宝慌忙缩了缩脑袋,支棱着耳朵听。

清平侯问:“调查得怎么样?”

侍卫恭声回禀:“那些放炮仗的孩子找到了,只是当时人多,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将炮仗丢在了马槽上。反正谁也不承认。”

“谁指使的?”

“没有人指使。”

“不可能,此事绝对有蹊跷。这不年不节的,那些孩子的炮仗是从哪里来的?”

“前边有户人家办喜事,娶媳妇,放了好几挂鞭炮。但是因为鞭炮受潮,许多都是哑炮,压根没着。这群孩子从地上捡的。”

“那怎么就这么巧,跑到客栈后边去放?”

“一开始在前边放的,跟前有人嫌吵闹得慌,就轰赶他们。自然而然就一窝蜂地转悠到后面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