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婉莹见他不为所动,伸出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,捉住了他的大掌,然后将银票塞进了他的手心,还摁了摁。

“知道九王府清贫,你跟着你家主子也占不到什么光,平日里连点油水都没有。这银子你拿着,茶水可以不喝,媳妇儿还是要娶的,是不?”

小手很滑腻,吆五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,赶紧缩回手。

她,她这算不算是勾引自己啊?

这娘们儿咋现在越看越不像好人呐?

“多谢三王妃,您若是为了找您的琴,可以直接去厢房,我家王爷那架古琴,已经命人收了起来,不在这个房间里。”

“那么重的琴,你是让我自己去翻找吗?”卫婉莹有些不悦:“帮我抱出来,送去云鹤别院,这赏银就是你的。”

吆五毫不客气地将银票揣进怀里,扭脸冲着院子里的侍卫吩咐:“你们两个去厢房,将主子那架古琴连同琴架一起送去云鹤别院。三王妃有赏。”

两个侍卫一同应声,前去厢房,取了古琴出来,直接送去云鹤别院了。

吆五压根就没动地儿。

卫婉莹见吆五戒备之心这么重,调虎离山也没用,只能作罢,拂袖出了战北宸的卧房。

迎面,战北宸得到消息,有些不太放心,匆匆返回九王府,恰好就遇到了气急败坏的卫婉莹。

“三嫂?”战北宸看一眼她身后跟着的吆五,这才和缓了面上的紧张:“有事?”

卫婉莹没想到战北宸这么快就赶了回来,有些意外:“这里没有外人,你何必跟我这样生疏?还是像以前那样,叫我婉莹吧?”

战北宸抿抿薄唇,生硬道:“礼不可废。”

卫婉莹看向战北宸的目光有些幽怨:“我有话想跟你说,要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