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包括我吗?这个院子,我来过不下十余次了吧?”

吆五客气而又礼貌地拒绝:“这是我家主子刚下的命令。”

“放肆!”

卫婉莹见吆五油盐不进,顿时翻脸,斥责道:“即便你家王妃娘娘在这里,她也不敢这样跟我说话!我现在可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,你这是要阻拦?”

卫婉莹拿着鸡毛当令箭,吆五不敢拦着了,只能侧身让开。

卫婉莹推门进了主屋,左右张望,不紧不慢。

吆五亦步亦趋地跟着,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
卫婉莹扭脸,有些不满地斥责:“吴统领这是在防贼吗?”

吆五不卑不亢:“属下随时恭候三王妃您的吩咐。”

卫婉莹走过战北宸的书桌,眼梢瞄过书案之上的一沓信笺,脚下一顿。

“果真是今非昔比啊。以前我来你家王爷的院子,你对我可最为热情与照顾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如今人走茶凉,来都不能来了。”

吆五一本正经:“以前您是卫姑娘,如今您是三王妃,若是属下多有怠慢,王爷定会责罚。”

卫婉莹扭脸,笑吟吟地望着吆五,随手从袖子里抽出一张银票,在吆五的跟前晃了晃。

“咱可都是老交情了。你帮我四处找找看,你家王爷的那架古琴搁在何处?一会儿我要亲自教授你家王妃弹琴。”

吆五眼巴巴地盯着那张银票,一百两,真不少,够自己辛苦一阵子了。

真舍得下血本啊。

他没有接,也没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