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父无犬子,可能沈清歌自幼在沈将军的耳濡目染之下,勉强能懂得一些关于行军打仗的事情吧?

别院里,沈清歌酒足饭饱,还在为自己今日事了拂身去,不留名和姓的英雄事迹沾沾自喜。

战北宸轻轻地叩响了院门。

沈清歌从床榻上一跃而起,开门出屋:“谁呀?”

谁敢大晚上的往云鹤别院跑?

不怕撞鬼吗?

战北宸沉声道:“是我。”

“十王爷?”

战北宸略一犹豫:“正是。”

沈清歌上前打开了院门,但是并未让开门口。

“已经这么晚了,孤男寡女不太方便,我们有话就在这里说吧。”

战北宸想了一路的话,到了这里,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
“我,我身体有点不太舒服。涵宝说,你会看病。”

沈清歌点头:“我看过《伤寒论》和《黄帝内经》。”

“那,那你会治病吗?”

“我给院子里的野猫做过手术,这个算不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