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指点?你?”

话里带着点轻蔑之意。

“我承认,我是大老粗,我是指点不了,可王妃能啊,属下跟王妃聊天时,聊过这军营里的事情,无论作战还是防御,王妃娘娘颇有见地,好像亲身经历过战场似的。”

“是么?”战北宸将手里的文章搁在桌上,漫不经心地道:“看来你与王妃挺熟。”

“偶尔,偶尔会聊几句。”

“那沈清歌经常从后门出入王府,你为何从来没有跟本王汇报过?”

“啊?有吗?”吆五装傻充愣:“不能吧?府上戒备森严,可不是摆设,她若是偷溜出府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
“对,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唯一的解释,就是你与她们二人狼狈为奸。”

“冤枉啊,王妃娘娘跟涵宝两人知道我是您的心腹,做事儿都小心提防着我呢。兴许是出去过,我没有发现。”

战北宸轻哼:“本王觉得,从今天起,你也不用再盯着涵宝了,到虎卫营里好好训练你的警惕心,当然,最重要的是忠诚度。”

“啊?”吆五愁眉苦脸:“您就直接说让我接受惩罚得了。谁不知道进了虎卫营,不死脱层皮啊?”

“觉得冤枉?”

“冤,属下或许警惕心不足,但是这忠诚度,您不能怀疑。”

战北宸不过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起身走了。

天色,已经交更。

暖风和煦。

战北宸在院子里站了片刻,看一眼手中涵宝的文章,略一犹豫,直接去了云鹤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