吆五莫名其妙:“大早起的,嚎什么丧呢?主子刚歇下。”
涵宝顿时就风收雨住:“九哥呢?他没事儿?”
“屋里呢啊。”
涵宝一颗心都提溜在了嗓子眼,风风火火地闯了进去。
“九哥!”
战北宸靠在锦被之上,扭过脸来:“怎么了?大惊小怪的?”
涵宝上前就去撩战北宸的被子:“那管子你怎么自己拔下来了?肠子呢?”
战北宸被他这紧张兮兮的样子给整蒙了:“刚练剑的时候,不知道怎么就给拽出来一截,当时都没有感觉到,回来才发现,然后轻轻一抽就出来了。”
“九嫂说,管子那一头是连着肠子的,会把肠子都扯出来!”
战北宸一把摁住了被子:“那个女人的话你也信?她吓唬你小孩子的。”
“我瞧瞧看,我不信。”
“真的没事儿,就一个小眼,已经让郎中处理过,还简单包扎了一下。”
涵宝这才破涕为笑:“没事儿就好。”
战北宸心疼地揉揉他的脑袋:“多大了,还哭鼻子?九哥已经没事儿了,过两日就可以去军营。”
“不行,九嫂跟我说了,你因为中毒伤了肝肾,需要好好调养。”
“我不是吃了这么多天汤药了么?”
“那些郎中都是庸医,不及我九嫂医术好。”
战北宸十分不以为然:“你九嫂什么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