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溜地起身下床,衣服都没穿好,趿拉上鞋子就跑。
吆五又不明白了,沈清歌没走,这傻小子高兴个什么劲儿?比娶媳妇还积极。
人心呐,果然复杂,不可捉摸。
涵宝一口气儿跑到云鹤别院,将门擂得咚咚响。
“九嫂,九嫂!”
沈清歌也没起,正在睡懒觉,不耐烦地喊了一句:“大清早的,觉都不让睡啊?”
涵宝一听,果真是她在说话:“没事儿,没事儿,你接着睡吧,我走了。”
沈清歌打着哈欠开门出来:“有事儿?”
“有一点事儿。就是九哥让我帮忙问问,他腰上挂着的那个袋子怎么处理?可以取下来不?”
沈清歌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收拾战北宸呢,他竟然还有脸求自己?
她一本正经地道:“那管子可千万不能取出来,里面跟肠子连着呢,让他千万别乱动,要么一辈子挂着,要么,让他自己来求我。否则方法不对,不小心一拽,肠子都掏出来了,要命的。”
涵宝吓了一跳:“不能乱动?”
“当然啊,要命的。”
这话吓得涵宝拔腿就跑。
他记得清楚,吆五说了,自家九哥练剑去了。那上蹿下跳的,万一不小心那场面简直不堪设想。
一口气跑回主院,迎面就看到吆五手里拎着引流袋从屋子里出来。
涵宝吓得“哇”一声就哭出来了。
“九哥啊,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啊?我就晚回来这么一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