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就是因为是家生子,是自家的财产。对于自己家的财产,南边的士族吃相好看点,总给人留一条活路。
当然更可能是南边的士族占地多,同时南边还能一年两熟至三熟。
当然南边的瘴气更严重。这开垦嘛,总会遇上更多的难事。
可问题在于开垦这是家生子的活计,压根轮不着士族担忧。
就是填了人命,也是家生子的人命去填。跟高高在上的士族没一毛的关系。
士族只会高高在上,曲高和寡,指点江山,纵横谈论了天下大事。
在酒楼与刘胤吃过酒,二人谈论一些各自听闻的趣事。
这般打发一些时辰。尔后,各自告辞。
离开酒楼,东方渭醒醒酒。这会儿他的心情不错。
于是不急着回府,东方渭在市井上走一走。听一听市井趣闻。
从百姓的口中,东方渭听到了南边的糖国贡使上贡一说。
“说那唐国的由来,就是因着贡糖。真羡慕,指定那一国就是到处都是贡糖。要不然,哪能送来神京城卖得那般多。”
“这糖精贵着,再多,神京城的老少爷们也能吃下。”
“那贡使的模样咋那般丑,这夷人真难看。”
“……”
听着百姓们的议论,东方渭心头笑一笑。
贡使,不止有他的心腹。领头的一人是岛上的蛮人酋长。
或者说听酋长自己讲述由来,他的祖辈早年也是战乱,才从前朝末年移居于大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