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胤请东方渭在内城的酒楼吃酒。东方渭没有拒绝。
二人在雅间落坐,有店小二上过酒菜。
雅间,朝内有说书与唱曲的地儿。
雅间,朝街道的窗户边,又能瞧了街道外的场景。
这会儿的东方渭和刘胤没兴趣听了唱曲儿。
刘胤更关心东方渭此去四年多的趣闻。
“东方大郎,你此去,可是收获良多?”刘胤问道。
“刘二郎,你这做了新郎官,成家立业成一户之主。你问了,我当然实话实说。此南去,收获良多。”东方渭感慨一回。
“且说说,让我听一个新鲜。”刘胤来了兴趣。
东方渭捡了一些有趣的讲。讲了路过各处,见过各府书院时,听得的一些趣事。
又讲了大海之上变幻莫测。更讲了,南边那些士族跟北边的一些不同。
“比起北边,南边的做派倒是更有人情味一点。”东方渭说道。
当然这是表面事情。其时南边的士家大族已经揽断一切通道。莫说官途,便是商途亦然。
在南边,哪一家大一点的商贾背后都站着士族。
可谓是能挣钱的道路,全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士族。
至于土地亦然,南边的开垦之地,哪一寸土地的背后都有主人。
北边至少还有一点自耕农。虽然也不多了。到底还有一点。
南边压根儿就不存在自耕农这么一回事。
因为开垦土地的全是士族家的家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