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褚氏的族长,承平帝的岳丈,褚国丈不满意,叨叨几句,这倒可能。
至于说册立孺天子,立一介小儿这事情。当年承平帝在位时,那时候就没有闹成功。
现在刘演都登基了,更没有可能。卢湛是死无对证。现在一切往死人的身上推。
褚氏,也不过是过眼云烟。可偏偏这些云烟代表的是外戚。
一个外戚倒了,一个外戚又站起来。
褚家跌倒,宋家吃饱。特别是那些士族,那些士族占的位置太多。
刘演一时间想不提拔,他惹不起。那些杀红眼的龙禁卫,南营的那些兵马。刘演一直没有拿住。
前头就是士族的根底,当年卢湛都没有摆平。只能是合作。
北营,还是承平帝多年的拉拢。那一也一样的没摆平。现在宦者令孙忠都不能说一定摆平了人心。
人心不全在天子这一边。南营这一回的动手,这就是明证。
在刘演瞧来,这是别人演给他的大戏。让天子老实一点。这是什么,这是恐吓。
龙禁卫的南营,刘演当初交给宋诚这一位国丈,他万万想不到,宋诚就是这般对待他的真心。
想到这些时,刘演的目光望向昭阳宫。
“……”刘演咬的牙紧。
这一个天子,刘演当得太憋屈。他这时候恨,恨谁?
恨的人太多。刘演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“孙忠。”刘演喊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