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玄高哥哥,你不必替我担忧。有你在府上安坐,我相信你的本事。一定会平平安安的。”谷秀娘回道。她的眼眸子里是对夫君的信任。
“倒是渭儿那一边,我这怀着身子不便。玄高哥哥,你可得开解一下我们的长子。”谷秀娘把事情扔夫君身上。
她想来,夫君有事情办。这肯定在开解儿子的时候,也给自己开解一番。这叫一举两得。
“放心,妹妹,渭儿那里包我身上。一定让小儿欢颜。”东方暻应下这一桩事情。
费邑侯府,貌似风平浪静了。
神京城,皇城,泰和宫,垂拱殿。
孙忠在陛下打发走侍候的宫人时,他就低着头。孙忠瞧得出来,殿中气压太低。
待孙忠也离开殿内后。
殿中就剩下刘演一人。他瞧一眼桌上的奏本。再瞧瞧,越瞧越不顺眼。
“哗啦啦”,刘演大手一挥手,这些全部被扫落在殿内的地上。
再瞧瞧御案上的砚台,刘演狠狠的摔在地上。
“碰”的声响,砚台磕坏了,地面也磕坏了。
这些坏掉的东西就像刘演的心情,一样的坏透了。
“他们怎么敢。怎么敢。”刘演的嘴里在呢喃。
刘演已经给卢湛退路。或者说卢湛愿意上交权柄。刘演当然乐得演一场君臣乐。
贤天子,贤臣子。这等好名声,刘演想要。当然卢湛乐于交回的权柄,刘演更想要。
可刘演万万想不到的是臣子们当面一套,背后又一套。
卢湛要造反?这话鬼都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