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肝让人挖了,命根子没了。柳充容对于二皇子恨,对于皇后恨,对于张充媛一样恨。
承平十六年,夏。
东方暻调任。从神京城的中枢之地离开去地方上镀镀金。
至少明面上的说法如此。只是这一去,何时回了神京城,这就在两可之间。
在这等时候,东方相安也交给儿子一件事情。
神京城,内城,费邑侯府。此时,前院书房内,东方相安父子在商量事情。
“玄高,你从神京城去上任,正好要去南边。便走一趟曹家。”东方相安跟儿子东方暻交待一回。
东方暻上任前得一桩差事。东方相安让儿子去一趟曹家就是了结前事。
跟曹氏正式的分宗这事情得做实。至于继母所求,东方相安也同意。算是一了往昔恩怨。
对于这等事情东方暻应承下。就是回到东院之后,东方暻免不得跟妻子议一议。
“爹太大度。”东方暻就这看法。
“没法子,爹要脸。”谷秀娘无奈赞同一回夫君的话。这世道里好人总容易被指着。可能人不要脸才容易天下无敌。
承平十六年,东方暻离开神京城。
谷秀娘抱着儿子送走夫君后,入夏。得着公爹的同意。谷秀娘领着儿子去神京城的郊外庄子避暑。
说是避暑,不如说关心一下农事。同时也让儿子东方渭瞧一瞧风土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