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小佛堂离开,一回寝殿内。丹若宫的宫人禀话。
“娘娘,张充媛殁了。”宫人恭敬的禀道。
“早听着张充媛病一场。不曾想她倒福薄,没挨了过去。唉。”柳充容叹息一回。
尔后,柳充容摆摆手,挥退宫人。
待禀话的宫人离开后,柳充容对心腹说道:“报应。”
“娘娘。”心腹想劝话,她小心说道:“二皇子如今抚养于中宫。隔墙有耳,您就不痛快也请忍忍。”
“张充媛殁了,好歹也是二皇子的生母。皇后娘娘瞧着二皇子的体面。一定巴不得捧着张充媛高高儿的。”心腹指了中宫的心思。
“是啊,殁了的张充媛举得高高儿的。这等事情皇后娘娘是一举多得。了不得,了不得。”柳充容嘴里赞同。
虽然是称赞,可在柳充容的心中,她却是充满了恨意。
柳充容的愤恨之事。在于大皇子和二皇子皆病了。御医两边都派了。
可一旦轮着孙抟这一位老神仙时,昭阳宫请走人,一请就是不让离开。
二皇子得着救治。可大皇子呢?
待大皇子咽气后,孙老神仙才到大皇子的寝殿。彼时,孙老神仙也没辙。
对这事,柳充容是记心上的。
可能在天子眼中,两个儿子,手心手背皆是肉。哪一个他都心疼。
可搁柳充容这儿,大皇子才是她的心肝,她的命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