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惜:“……我睡了多久。”
荀鹤把保温桶的粥给他盛出来,小心地把床桌升起来,再端到他面前。这中间他明明有时间开口,但他就是一句话不说。
于是季予惜懂了,荀鹤在生气。
“我睡了很久吗?”季予惜又问。
【上回睡了二十个小时,这次难道睡的时间更长?】
“你睡了两天两夜!”荀鹤快气死了。
【还好还好,比我想象中的时间短了一些。】季予惜先自我安慰。
接着他又看到荀鹤快要喷火的表情,不由就是心虚,但随即他又理直气壮起来,自己“生病”了,荀鹤还这么凶,讲不讲道理啊?
他奶凶奶凶地瞪着荀鹤。
荀鹤不理他,手伸到他脖子后面,要扶他起来。
季予惜被荀鹤扶着坐起来时,他们两个的脸近的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季予惜看到了荀鹤冒出来的胡茬,也看到他的黑眼圈,和熬红的眼睛,不由心一软,“我没事的。”
荀鹤猛地抱住他,感受到彼此的体温,他的心跳才逐渐平稳,季予惜昏迷的这两天,他真的很害怕季予惜就这样一直睡下去,再也不醒过来了。
那天晚上,季予惜忽然昏迷,他和季予慷紧急把他送到医院,结果检查完,他的各项数据都很正常。医生说他只是睡着了,可是谁也不放心,于是季家人全都来到医院,连季母都结束出差赶回来了。
大家守在季予惜身边,守了一天一夜也不见他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