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予惜安慰他说:“没事的,没有破皮。龚罗一脖子上有好几道口子呢,我比他好多了。”
“你还有心管别人!”荀鹤难得气急,说出口又开始后悔。
季予惜倒是没生气,看他这样心急,他的心反倒很稳。于是伸手握住了荀鹤的手,“我有分寸,没问题的。”
说起来,这一次他好像没那么疲惫,也许不用晕二十个小时了?
诶?
才闪过这个念头,季予惜突然一阵天旋地转,倒在了荀鹤怀里人事不省。
季予慷从后来冲出来,摸了摸季予惜的额头,又摸了摸他的脖子,当机立断地说:“去医院。”
荀鹤就这样抱着季予惜上了车。
等季予惜再次醒来,他只有一个感觉,太饿了。胃里空空,烧的难受,好像几辈子没有吃过饭一样。
“饿死了。”他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
趴在他床边休息的荀鹤被他惊醒,两眼没聚神的时候,先回答他:“有粥,我去给你拿。”
说完后,他怔了一下,又问:“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季予惜感受了一下身体,一切正常,除了饿。
“就是饿。”季予惜说。
他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在医院的病房,周围除了荀鹤,并没有其他人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