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人敢抢,因为晚上江见许总睡在她不远处,有人骚扰她,他就会过去把人教训一顿,他长得高大挺拔还是公安,他脸一沉,没几个敢惹他。

但睡草垫子也冷,韩舒樱虽然穿着棉衣,半夜还是冷嗖嗖的,经常冻醒。

江见许当天晚上回来,腋下夹了个薄棉碎花小被子给了韩舒樱,是他从一个歪倒在路边的柜子里找到的,其它东西都湿了,这条新的被子压在最里面,只湿了一角,他带了回来。

然后从兜里取出手帕,里面包了十几个红通通的山枣和山楂果,“在一处村子树上摘的,没被水冲过。”避着人他又从怀里又掏出两个苹果放进她包里,“藏好了偷偷吃,别让人看到……”天天寻找物资的他比谁都清楚,现在列车上的粮已经弹尽粮绝了。

八百多人,八百多张嘴,一天找来的的粮食根本不够分,大家都在饿肚子。

谁也不知道饿急了的人会做什么。

“哦。”韩舒樱小手将东西往包里一塞,偷偷看向周围。

江见许是搜粮队的,每天都能带点吃的给她填肚子,饿着谁也不能饿着她了。

看她这会乖乖的,他笑盈盈地伸手捏了下她的脸蛋,瞧瞧这脸蛋嫩得像蒸鸡蛋,让人想一捏再捏,这几天他累瘦了,她倒是一点没瘦,见她抿紧嘴,脸蛋拼命地躲他手,不让他捏,他咬牙切齿轻拽她耳朵,在她耳边道:“你这个狠心的女同志,怎么舍得捏?要是捏坏了,看你心不心疼。那天我让你考虑的事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