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见许望着眼前这个女同志,脸色阴沉沉的,一边操心她睡觉的事,一边心头还有气,这女同志狠心得很啊,昨天小手一掐,差点把他干废了,他还得想着她,照顾她。
说着还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,放她手里:“快吃吧,别让人看干见,洗干净了。”
韩舒樱低头一看,是个巴掌大的小苹果,红通通的,估计打捞的时候从水里捞到了,江见许收起来没吃,留给她吃。
车里本来粮食不足,还能把捞的好吃的偷偷拿给她吃。
到了这个时候,韩舒樱心里明白,别人都是陌生人,不会平白对她好,只有江见许,他对她好。
晚上陈兴文与列车长等工作人员研究很久。
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明天雨停的话,水退下去后,得组织一批人下车去周边寻找粮食,八百多人,食物压力太大了,到现在还没有看到救援人员,他们仿佛被困海中的孤岛,甚至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他们,就算发现他们,不知道是明天,后天,还是第几天。
最后经过列车长临时开会讨论决定,雨停后由江见许和陈兴文带人去周边搜集物资,维持治安的小队成员三十五个人守着列车,火车里不时就有人闹事,哭天抢地,需要人震慑。
第二天中午,雨终于停了,太阳出来,气温极其古怪,忽冷忽热,车里很多人吃不好喝不好病倒了,韩舒樱怕死,她甚至不敢乱吃东西,她怀疑是那些浸了水的米面出问题了。
所以她天天抱着自己的包,走哪带哪儿,她只吃剧本奖励的东西,晚上就从列车员屋子里取出草垫,找地方铺上睡觉,如果没有这张草垫,她只能睡在地上,火车地面又阴又凉,睡久了骨头都疼,幸好有垫子,很多躺在地上的人冻得受不了,看到她垫子睡都羡慕,还有问她哪弄的。